15 October
可能是因为毕业那段时间过于忙乱,
于是,离开复旦,离开上海的时候,
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抒发和梳理一下所谓离愁和别绪,
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离开了。
三个月过去了,
三个月刚刚过去。
在过去的日子里,
和拉拉整小时整小时地煲电话粥,说到手机没电插上充电器接着侃,
那样无所顾忌的大笑曾经每天都拥有。
记得给楚楚打电话,每次都很八卦地问伊最近有没有什么艳遇,
伊总是很娇羞地说,哦哟,都是老博士了......
和姚大饼的日常对话是在msn和开心上不断重复讨论谁的生活更无聊,
以及谁的脸更大。
不止一次地和宇煜说起重归校园的想法,
宇煜总是说,要审慎。
时常和雷小姐讨论买房、工作、跳槽这些以前大家共同鄙视的话题,间或回忆下美好的园时光。
雷小姐总是很直接的飙出这句,学历,顶个毛啊,这年头!!!
去北京开新华社主办的世界媒体峰会,看到现场那些新华的记者穿着红色冲锋衣四处穿梭,
真希望一转身能看到同样穿着这件工作服的琼瑶和小吴霞。
53301,
吃饭去吧,
打牌了,打牌了!